扎根雪域 躬身藏区——记我校杰出校友、甘孜州因公殉职的优秀共产党员毕世祥

时间:2014-03-26 19:22:30 来源: 点击数:


  
  
  雪域冬风劲,康巴大地寒,故人音容逝,长歌哭世祥……
  2013年12月16日上午9时,甘孜州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,我校杰出校友毕世祥因公殉职后,甘孜大地、雪域高原一片哀恸,一篇篇悼念文章,一首首追思诗词,人们以各种形式悼念这位康巴汉子,扎根雪域高原的优秀共产党员。
  康巴好儿女,党的好干部,人民的好公仆,30多年前,他从我校毕业,毅然回到环境艰苦的甘孜州,建设家乡。在30多年的岁月里,他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和一腔热血洒在了康巴大地,用实际行动忠实地实现了自己最初的承诺,成为了民族地区“回得去、留得下、用得上、靠得住、干得好”的“永久”牌建设力量,成为了我校60余年办学历史中涌现出的优秀毕业生楷模之一。
  故人已去,世人悲思,康巴儿女饱含泪水送走了故人,以无限的思念讲述着他生前的事迹。
  

心血融化高原雪
双脚丈量“地平线”

  
  “他的脚步总是不停地迈向基层,15日晚上,他刚从成都开完甘孜州旅游推介会,第二天早上7点,天还没亮就出发,又去雅江和新龙县做群众工作,如果他歇一天在下基层,也就不会出事了……”
  校友、甘孜州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拥措在给我们追忆毕世祥生前的事迹时,在10分钟的介绍中就三次泣不成声。何止他身边同事有这种刻骨的痛,这是甘孜州许许多多干部群众在送别毕世祥时的同感。
  踩地平线,基层是我们的根
  毕世祥用毕生的生命诠释了党的群众路线。“踩地平线,箭头向下”,这是毕世祥身前的口头禅,也是他工作的座右铭,他在部里讲工作时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。
  他不但这样要求干部平时要把眼光向下,把群众工作做实,自己更是身体力行,躬身自省、务求实效。他身边的干部们评价说,“他的脚步永不停息,总想用双腿丈量甘孜15.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;他工作争分夺秒,只想把一年365个日日夜夜全部献给全州的父老乡亲”。
  在多年的领导干部岗位上,毕世祥养成一种习惯,只要州里、省里没有自己必须参加的会议和工作,他就往基层跑,无论寒冬还是夏日,他这习惯从不更改。有同事问他:“老毕,你这样常年不停地跑基层,累不累哦?”
  “肯定累,不累是说假话,但基层有那么多群众望着我们,基层有那么多问题需要我们这些干部去解决、处理,基层是我们工作的根呀!”
  毕世祥总是笑一笑,轻松地回答。
  2013年12月下旬,我们在甘孜州采访,与毕世祥过去共事的张建国交谈时,翻阅了那一大摞记录毕世祥生前工作的笔记本,25本二三千页的工作笔记,记录着毕世祥2008年至2012年4年来的工作,从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,总是突显出一个“忙”字。
  从记录中看到,毕世祥每年有200天以上在基层或在去基层的路上,行程超过8万公里。全州18个县325个乡镇,都有他的身影和足迹,无论再艰苦的乡镇,他都要深入到最基层,面对面与群众交流,了解农牧民的疾苦,听取基层干部和群众的意见。
  毕世祥在任副州长和州委宣传部长期间,很多个春节都是在基层度过的。2011年春节,毕世祥心里总是牵挂着石渠县受玉树地震灾害的农牧民群众。正月初二,他刚放下州里的一些慰问和演出活动,还没来得及与家人好好吃上一顿年饭,便带着工作人员赶到石渠县。
  在张建国的笔记中记录着当时下乡的情境:“到县里已经很晚了,我们找了一个地方简单住下,晚上没有水电,大家只能和衣睡下,‘毕州’(毕世祥时任副州长)一夜未眠,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有亮,‘毕州’就摸索着穿好衣服,热水泡昨晚剩下的冷饭,将就一顿就出门下乡了。”
  据他的同事们说,这不是毕世祥在外过的唯一的春节,几乎年年如此。
  张建国说,毕部长是一个非常实在的领导,他一直用行动践行着自己提出的“踩地平线,箭头向下”的工作作风。“他经常一路走,一路了解情况,开展工作处理问题,多次路过家门而不停步。”对此,与毕世祥过去共事的陈段恋讲了这样一件事:
  有一次,他随毕部长下乡,要路过丹巴县毕世祥的家,毕部长看见母亲和妹妹就在门口,他停下车,就在门外握着母亲的手,说了几句话又上车了,连家门都没有进。车辆离开时,陈段恋看见毕世祥母亲在微弱的灯影下,招着手,眼巴巴地望着儿子的车慢慢离去。毕世祥把手伸出窗外,使劲向母亲挥手后,摇起车窗,轻轻地揉了揉眼睛。
  这时,陈段恋看到部长两个眼角边挂着泪痕,便关心地问领导。
  “毕部长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  “没有,刚才开车窗沙子吹到我眼睛里了。”毕世祥哽咽地回答道。
  陈段恋心里非常明白这怎么回事。
  作为藏区的好干部,毕世祥以自己的行为诠释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“忠孝不能两全”的深刻内涵!
 
  勤政务实,他的脚步遍布甘孜大地
  2008年,毕世祥当选为甘孜州副州长,并分管“三农”等方面的工作。他一上任就脚不停步,深入基层,走乡访寨,进村入户,脚踩田间地头,身到沟前渠后、山间树林,履新2个月,他便跑遍了全州18个县,许多乡村、山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和声音。
  2009年11月,在甘孜州已是大雪纷飞的冬天,但毕世祥并没有坐在办公室里电话指挥工作,而是率州级农口部门负责人到泸定、丹巴、石渠等县的乡镇农村对“水渠恢复计划”实施情况、农业生产情况、生猪养殖、林政管理和森林防火、旅游开发和管理等工作进行检查和现场指导,落实相关措施。
  这次,他从东到西,在冰天雪地里行程了二三千公里,先后走了十多个乡镇。
  特别是到石渠,天寒路远,有的随行人员产生畏难情绪,毕世祥就语重心长地给大家说:“三农”工作与老百姓的利益联系最直接,从上到下那么多措施关键在落实。各种惠民政策措施要落到实处,领导干部就必须到现场检查督促,否则就难以保证让老百姓得到实惠。
  毕世祥经常给工作人员说,长期以来,藏区以林牧为主,农业相对落后,而林牧资源是有限的,必须用现代科技提升藏区的农业生产水平,甘孜州才能很好地实现产业结构调整,提高农牧民的生活水平。
  正因为如此,丹巴县玉米示范基地从播种到收获期间,他经常到千亩基地的地里查看,特别是玉米挂须期间,他总是顶着高原的烈日,带着农科人员到地里,分析玉米长势,收集实验数据。一季玉米从生产到收获,他至少要到基地去三次以上。大热天,身上衣服穿得少,在地里穿行查看,手臂、脖颈常常被蚊虫叮咬出许多疙瘩包块,被玉米叶子拉出许多小口子。
  毕世祥的心血没有白费,因为这个基地各项生产管理和科技实施很到位,高产示范很成功。目前,丹巴县的玉米,无论产量、质量都已成为全甘孜州的典范。
  张建国介绍,毕世祥在任副州长期间,分管“三农”,在州委、州政府的支持下,他大胆工作,从构建甘孜州北部生态、南部特色和东部效益的农业发展新格局,到全州生态补偿长效机制的探索建立,可谓操碎了心。
  毕世祥总是不要命地工作。他的妻子许惠明在怀念丈夫时说:“我与世祥总是聚少离多,两人相聚最长的一次是2011年2月份,他因联系石渠县而在2月7日先到达甘孜县,我作为州卫生局工作组成员也于第二天到达。两人相逢时,一位州领导开玩笑说,‘妻子跟着你撵路来啦!’我一脸无奈地说,‘没法嘛!’第二天,我们同路到了石渠。就这样,夫妻俩在全省海拔最高的石渠县共同相处了半个月。在我的记忆中,这是我们夫妻俩相处最长也是最幸福的一段日子。”
  这段追忆,真实地再现了毕世祥强烈的事业心和对家乡建设的无私奉献。
   

   责任在肩敢担当
   灾难处置冲一线
 

  近四五年,毕世祥无论走到哪里,随身带的东西,除了笔记本,就是安眠药和治胆囊炎的药。因工作压力大和经常思考问题,殊不知那时他已落下了失眠的毛病。同时,因常年在外奔波,又患上胆结石和胆囊炎,这两种毛病随时都在“关照他”,没办法,他只得靠吃药来维持正常的身体状况。
  同事看到他经常这样,便关心他:“领导,这些药你还是尽量少吃点吧!”他总是无奈地回答:“是药三分毒,谁愿意吃呀,但没办法哟,不吃睡不着,毛病要作怪,明天还有那么多工作要做。”
  雅江火灾,他刚做完手术不久就现场指挥
  2010年春季期间,老天似乎专门在给毕世祥找麻烦,家里亲人、自己身体、分管工作等,事情接连不断。
  2010年2月10日开始,雅江县接连发生森林火灾,毕世祥时任甘孜州政府副州长分管农业口,担任州森林防火指挥部指挥长,当时他刚刚做完胆囊切除手术7天,身体尚未痊愈,但他坚决地担起了指挥灭火的重任。
  雅江县属长江上游防护林带,森林资源相当宝贵,早一刻灭掉林火,对国家就多一份贡献。灾情就是命令,火灾发生后,毕世祥带着工作人员第一时间赶到了森林火灾现场指挥灭火。
  这时,正值春节期间。才做了胆囊切除手术的他还处在术后恢复期间,手术部位还隐隐着痛,尽管医生早就吩咐注意饮食,可是火灾现场何言伙食保障。更让他割舍不下的还有父亲才去世3天,刚办完老父亲的后事啊。
  但自己作为党的干部,州里的领导之一,他能清楚明白地掂量,个人家事与政府大事孰轻孰重。他在老父亲遗像前默默地祈祷,请父亲大人理解儿子的工作,擦拭了歉疚的眼泪后,放下家庭亲人情感,毫不犹豫地奔向火灾现场,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森林灭火战场。
  据甘孜州一些干部回忆,2月12日,正是农历除夕,毕世祥在火灾现场先后参与了3个灭火战斗会。2月13日,是传统春节的大年初一,毕世祥仍坚守在火灾现场,只是抽空给家里打了两个电话。随行工作人员张建国说,“从除夕开始,经过三天三夜紧张的灭火战斗,‘毕州’(毕世祥)看起来很疲惫,有时看到他用手按住左边的腹部。身边的人都知道,那是他动过胆囊切除手术的地方。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他便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药片吞下。但任何时候,他都在现场指挥灭火,要求全体参战人员保持旺盛的战斗精神。”
  此后几天,毕世祥都在雅江指挥灭火,安排部署相关工作,直到2月17日,山火全部灭除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,回家与亲人简单过个年,实际这时已经是正月初五,节后新的工作又开始了。他的胆囊也因此落下后遗症,后来出差下乡从来药不离身。
  玉树地震,他一年17次深入石渠县基层
  2010年,毕世祥先后17次奔赴石渠县,这是甘孜州最偏远的一个县,从康定县城到石渠县有七八百公里路程,打个来回路上就需要4天时间。
  2010年4月14日上午7时49分,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县发生两次地震,最高震级7.1级,甘孜州石渠县部分乡镇不同程度受灾。
  毕世祥时任甘孜州副州长联系该县,灾情发生后,他心急如焚,心里牵挂着那里的受灾群众。在第一时间,他带着工作人员冒着余震频发、道路垮塌、飞石滚落的危险,立即赶往石渠县灾区开展救灾工作。
  赶到县城后,他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,又火速来到了受灾严重的宜牛乡一个村。面对哭成一片的受灾群众,他心沉沉地安慰大家:“地震虽然无情地掀倒了我们的房屋、毁坏了我们的家、危及了我们的生命,但是,党和政府是你们的坚强后盾,大家一定要振作起来,相信党和政府,团结一心重建家园。”此后,他曾7次专程来到这个村里,与牧民一道商讨重建规划、督导重建工作,直到最后一户受灾群众搬进了重建后定居房,他才放下心来。
  当时的《甘孜日报》记者周晓宏跟随毕世祥一起,到石渠县地震灾区,作抗震救灾报道。据他回忆,在受灾最严重的真达乡麻达村,不少村民居住的房屋都垮掉了,由于缺少建材,麻达村的过渡安置工作还迟迟没有动静,短时间内老百姓都住在塑料布搭建的简易窝棚里。
  看到老百姓这个样子,可急坏了毕世祥,他一边四处与群众交流沟通,一边筹备建材,安置受灾群众,一边找乡村干部商量重建家园事宜。他非常着急地给基层干部说:“要想办法就地取材嘛,这么多受灾的老百姓要有住房呀,一晃冬雪天就到了,重建的事万万等不得,我们要和时间赛跑啊!”
  因为石渠县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,冬天来得早,寒冷天气从8月份就开始了,冬季一般都在零下20多度。在冬季到来之前,如果不解决好老百姓遮风避寒住房,那问题就严重了。
  本来就很艰苦的石渠县一些乡村,经地震破坏后,德荣玛、真达、奔达等乡不少地方道路中断,连走路都极其困难,更别说开车了。曾经跟着毕世祥到灾区的工作人员讲述,很多时候他们只能徒步下乡村,早上匆匆出发,翻山越岭几十里赶到受灾的农牧民身边,解决吃、住问题,而他们自己常常是早晨吃了饭,往往要到晚上才能吃上饭。灾区海拔高,肚子饿,那种艰苦情景,现在想来都让人生畏。
  石渠县每个受灾乡村,他几乎都到访两三次。
  石渠县的“4•14”地震救灾和灾后重建,在毕世祥他们的辛勤工作中有效展开,灾民很快得到妥善安置,并有序开展灾后重建工作。一年后,绝大多数群众住进了新房,全县1492户灾后重建任务,有1396户住进新居,入住率达94%,少数因为海拔、天气等客观原因尚未完成重建房的受灾群众也得到了妥善安置。
  灾后重建家园,农牧民对党和政府感激不已,更进进一步融洽了藏区群众与党和政府之间的感情。
 

   心系藏区惠民事
   文化教育注真情

  毕世祥从小就对家乡有着深厚的感情,文化教育是他的最爱。他从西南民族大学毕业回到家乡,对文化教育的作用更是有刻骨铭心的体会。文化教育是他在甘孜州那片高原上,挥洒自己热血和汗水的重要组成部分,在他担任甘孜州领导干部期间更是心系百姓,心想家乡的文化教育,毕生书写着对藏区百姓文化教育的真情。
  文化下乡接地气,内容创新入人心
  文艺演出是藏区人民最欢迎的文化活动,在边远的县乡,无论老人孩子,听说有文艺演出,早早地就盼着、等着。在白玉县的一次“送文化下乡”演出中,有的孩子为了等着看文艺节目,头天晚上穿着鞋子睡觉,第二天一大早就往演出地点跑。
  毕世祥担任州委宣传部长后,他把送文化到农牧民身边作为民族团结的一出重头戏,提出送优秀文化下乡,接地气,节目贴近藏区人民生活,内容年年创新,送去的文化和节目演出要入老百姓的心。
  近两年,甘孜州加大了“三下乡”活动的力度,他们以活跃群众文化为目的,以设施阵地为依托,以重大节日为契机,结合该州文艺工作实际,组织、辅导、开展了形式多样的“送文化下乡”活动及丰富多彩的群众文化活动。
  这些文化活动,极大地丰富了人们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,提升了全州各族群众的文化品位。“康定情歌节”、“丹巴嘉绒风情节”、“四月八转山会”等传统文化节庆已成为丰富广大群众文化生活、传承民族优秀文化的载体和亮点。
  开展“送文化下乡”,毕世祥总是告诫州宣传文化部门的干部,这是藏区老百姓最喜欢的活动,大家一定要排练出既有文化内涵和品位,又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节目,把优秀的文化作品送到群众家门口,送到老百姓的心坎上。对这项事业,他不但提思路,作指导,节假日还亲自带文艺演出队伍下乡。
  2013年藏历年,这是藏族人民最欢乐的节日。2月的天气,甘孜州到处冰天雪地,毕世祥和一位副部长一人带一队州文工团演职人员,先后到了色达、石渠等7个县。其中一队在从石渠县去甘孜县的路上,他们坐的大客车在4300多米高的海子山上出了故障。毕世祥在另一个地方得到消息后,立即安排当地干部救援。附近乡镇调了一辆东风牌大卡车,及时转送演职人员,零下20多度的天气,等大家到达目的地,所有的演职人员几乎都冻得没有知觉了。对此,毕世祥非常感动,一面表扬大家,一面鼓励演职人员,一定把节目演好,不辜负老百姓的期盼。
  作为藏族干部的毕世祥,他深知“送文化下乡”对团结藏区各族人民共建美好家园,促进藏区文明是多么的重要。他作了精心的规划,甘孜州三年要做到“送文化下乡”全覆盖。在因公殉职前半小时,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给州文工团长的,讲的就是“送文化下乡”出新出彩的事,他给团长刘力夫说:“今年春节的文化下乡节目要有新内容,质量要高,要接地气。”
  他虽然匆匆地走了,但他的精神正在演绎成一种文化,激励着甘孜州的干部群众团结奋进。

  最好虫草在课堂,无限资源是教育
  教育治贫,教育致强,通过教育促进甘孜州各项事业的发展和繁荣,这是毕世祥时刻不忘的崇高事业。因为他曾经是山里的放牛娃,是教育改变了他的命运。”
  当下,世面上的虫草价格不断攀升。因此,在甘孜州藏区,很多群众热衷于挖虫草,并把采集虫草作为致富的一个门道,每年春夏之交是采集虫草的“黄金季节”,因小孩比成人灵活,眼睛更亮,于是不少人便带着孩子上山挖虫草,而荒废了孩子上学读书。
  2010年的春节过后,毕世祥深入到了石渠县边远地区的长须干玛乡,与农牧民交流孩子读书受教育的大事。在一个村上,毕世祥用地道的“牛场话”问大家,“有谁知道最好的虫草在哪里吗?”
  村民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:“最好的应该在高山的草甸上”、“有黑土的草甸更好一些”……
  等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后,他笑笑说:“我看,最好的虫草在学校的课堂上、在书本中,在老师讲授的知识里”,毕世祥欲擒故纵,话语掷地有声,大家一下都愣住了。
  看着大家惶惑不解的神色,他慢慢地给大家讲述读书学习改变命运的故事,毕世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例,引导村民一定要送孩子上学,只有学好了知识,才能成为有作为的人才,才能找好的工作,收入自然也就提高了。他说,虫草总有一天会挖完的,而读书是越学懂得越多,知识的力量是无限的。
  大家都被他浅显易懂的讲解说通了,并理解、接受了这个观点和道理。后来,毕世祥提出来的“最好的虫草在课堂”,在甘孜州广为流传。这句话被人们口口相传,流传到了藏区的很多地方,也演变成了“最好的松茸在书本里”、“最肥美的牛羊在课堂里”多个版本。
  他常常给基层的干部群众说,学校就好像一条河的河床,学生就像河里的每滴水珠,只有河床里把水珠汇聚多了,才能形成涓涓细流、大江大河,才能滋养贫瘠的甘孜大地、雪域高原。”在他的同事看来,毕世祥正如艾青《我爱这土地》中的鸟儿一样,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!”

  雪山垂泪哭世祥,江河呜咽唱悲歌。
  毕世祥因公殉职后,中央和四川省很多领导以及相关部门,以不同形式表达了对他不幸逝世的痛惜和悼念。
  中共中央宣传部对他不幸因公殉职表示沉痛哀悼。唁电说:“毕世祥同志长期战斗在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第一线,扎根基层,心系群众,牢记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职责和使命,为甘孜州经济发展、社会进步、文化繁荣作出了重要贡献。”
  中共甘孜州委书记胡昌升深情地说道“他把善的种子播撒在康巴大地,把爱的光芒辉映给基层群众,他用真心、真情、真爱诠释了一位康巴汉子的铁骨柔情。”
  校友、甘孜州州长益西达瓦评价他是“处事正派的一生,为人耿直的一生,孜孜不倦的一生,无私奉献的一生,执着追求的一生,顽强拼搏的一生,为建设美丽生态和谐幸福新甘孜付出了毕生努力”。
  有的追忆文章这样写道:“他的人生在藏区基层激情燃烧,他用生命的最后辉煌诠释了党性和信仰……”
  他无愧于党的好干部,人民的好公仆,我校培养出来的好学子,他以对人民的热爱,对民族团结、家乡发展所作出的突出贡献,在自己深爱的甘孜大地塑起了一座雪域丰碑!

(来源:西南民族大学报2014年1月5日6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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